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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奇摄影师的,女模爆料潜规则

文章作者:音乐天地 上传时间:2019-12-01

  导语:上周日,女模Emma Appleton通过社交网站发布了一张手机截图,截图中显示收到一条来自摄影师泰利-理查森(Terry Richardson)facebook账户发出的消息:“如果你跟我睡,我就让你拍VOGUE大片。”消息一出,立刻得到了理查森方面发言人的回应,称:“这消息明显是假的,泰利没有发过这样的消息。”

近日,摄影界传奇人物Bruce Weber被指控性骚扰。

时尚行业黑幕持续引起关注,图为去世女模Vlada Dzyuba

图片 1Emma Appleton发布的手机截图

消息一出,粉丝们都很惊讶并感到十分难过,不相信这是真的。

作者 | Drizzie

  在这个消息在网上炸锅之后,美版VOGUE也立马撇清关系,称近期都没有找泰利-理查森合作的计划,而最近的一起和美版VOGUE合作,还是2010年7月刊,尽管法版VOGUE在今年的2月刊曾用过理查森的作品。不过在发布这条消息之后,Emma Appleton删除了图片,甚至也删除了自己的社交网站账号,原因是她不愿收到过多的“关注和人身攻击”。在删除账号之前,她发布的最后两条消息表达了她的失望,一条称:“真希望我没发过这张图……不管你是谁或者处在什么样的行业,至少要做个堂堂正正的人。”另一条说到:“大家居然觉得这是可以接受的,简直了!我还是撤了吧。”

那么,Bruce Weber到底是谁呢?

时尚头条网报道:从抵制性骚扰,模特权益保护到弃用皮草,时尚界看似正在朝着越来越道德的方向发展。不过,要想让这个行业彻底摆脱不道德的恶名,远没有那么容易。

图片 2Emma在社交网站发布的消息截图

Bruce Weber

据英国《每日邮报》最新消息,一名14岁俄罗斯女模在上海工作时因过度劳累引发的脑膜炎离世。这位名为Vlada Dzyuba的女模在去世之前已连续工作13个小时,正在她在时装秀后台准备登台时体温骤升,陷入昏迷,随后被送往医院,两天后医生宣布她死亡。

  潜规则,似乎是在模特圈很敏感的字眼,而这回爆出的事件真实性也无从得知,虽然爆料者Emma Appleton一直坚称消息是从理查森本人的社交网站账户发出的,但也无法知道是不是摄影师本人的操作。可是,要知道这已经不是泰利-理查森第一次遭到这样的爆料了,已有多位模特相继抱怨过理查森在拍摄现场性骚扰,不过还没有任何人真的将理查森告上法庭。虽然泰利-理查森的个人风格就是走争议路线,他的作品里四处弥漫着强烈的“性暗示”和“感官刺激”,他也从来不掩饰的表明自己就是“变态”摄影师,在摄影现场他喜欢让模特们叫他“泰利叔叔(Uncle Terry)”,但如果在拍摄现场接二连三让被拍摄者感到不舒服,这也许并不是一个时尚摄影师的专业态度吧?

Bruce Weber,1946年生于美国宾夕法尼亚州,是美国殿堂级的摄影大师,从80年代起,Bruce Weber开始为多个知名美国品牌拍摄广告,如Ralph Lauren、Calvin Klein、Perry Elllis等。

图为国内媒体对此事件的报道

图片 3理查森的摄影作品总是充满争议

这是Weber 为Louis Vuitton 拍摄的广告大片

图为太阳报对该事件的报道

  就在前不久,一位24岁的女孩Charlotte Waters在美国社交论坛网站Reddit发布匿名帖子,讲述了她在19岁时和理查森合作拍摄一组照片时的经历,最终Charlotte站出来接受新闻网站Vocativ的专访,详细讲述了当时的故事。那时还是一名艺术学生的她,通过模特经纪公司的介绍得到了一些拍裸体照片赚钱的机会,比如和摄影师Richard Kern合作为Vice杂志拍摄一些有裸露场景和性主题的片子,虽然片子的主题非常具有争议,但整个过程并没有任何不专业的部分。紧接着,经纪公司给她安排了一次和理查森合作的工作,拍摄一开始还算正常,慢慢的,理查森开始暴露下体,并对她进行言语上的性骚扰,最终做出更过分的侵犯行为,而整个过程中,还有一位理查森的助理在一旁全程围观。

1986年Bruce Weber拍摄的麦当娜

图为《每日邮报》对该事件的报道

图片 4理查森镜头里的Lady GaGa

其中他为Abercrombie & Fitch所拍摄的广告最为美国人熟知。拍摄时,Weber只使用胶片,不涉猎数码摄像领域。

值得注意的是,年仅14岁的Dzyuba若来中国工作,按规定一周只能工作3小时,且必须有医疗保险。但其经纪人帮她签下一份来中国工作3个月的合约,并且没有帮其购买医疗保险。

  Charlotte说到:“就好像他们已经这么干过无数次了一样。”而且在她告诉理查森自己是有男朋友的时候,理查森也只是表达了自己的懊悔之情。直到现在想起这件事,Charlotte还是觉得简直是噩梦,她也决定将理查森告上法庭。

他还经常为Vanity Fair、Vogue、Interview、Italian Vogue和GQ等一线时尚杂志拍摄照片。

据俄罗斯媒体报道,Dzyuba的母亲认为女儿死因并非脑膜炎,根本原因是工作量超载导致的过度劳累。同时,她披露女儿与Great Model模特经纪签署的合约中含有类似奴隶的条款。

图片 5理查森的广告拍摄作品

Weber 喜欢绑着头巾,再配上个围巾,圆圆的肚子和亲和的笑容让许多人一下子记住这位厉害的摄影师。

消息发出后立即在全球范围内引起关注。不过据环球网援引Dzyuba所属经纪公司esee英模文化时尚集团的最新声明,公司与Dzyuba俄罗斯经纪公司签署的3个月工作合约流程合法,在Dzyuba来华60天完成的16个工作基本作息正常,大部分工作是在8小时内完成。

  除了Emma Appleton、Charlotte Waters上文提到的这两个女孩外,超模Liskula Cohen曾公开发表言论,称在自己24年的模特生涯里,从来没有在拍摄途中愤而离场的,但面对理查森她不得不这么做,因为理查森让她觉得受到侮辱,好像自己如妓女般低贱。另一名同样在19岁被理查森拍摄过的女孩Jamie Peck也在网上发表文章,讲述了类似的经历;超模Rie Rasmussen也爆料称,曾在巴黎的一次拍摄工作中,理查森通过模特经纪公司找到一些刚入行的年轻女孩拍摄了一些不太雅的照片,但那些女孩们由于太年轻,也不敢对鼎鼎大名的理查森说不,Rie站出来对职责了理查森的做法,而理查森并没有和她理论,而是离场并隔天向Rie的经济公司打电话抱怨,Rie说到:“这是我见过的最懦弱的行为了。”

外貌酷似海明威的Bruce Weber ,40 年来他一直为全球各大品牌和杂志拍摄人物照片,尤为显著的是他对“情色”的展示。

10月23日,Dzyuba抵达义乌,次日开始正式工作,但深夜时段Dzyuba开始有不适症状,于是暂停工作,于25日回到上海。当天进入上海瑞金医院就诊,2天后不幸病逝。另外公司总裁郑屹强调,此事件与已经结束的上海时装周无任何关联。

图片 6Coco Rocha在2007年为法版VOGUE拍摄的大片,由Terry Richardson掌镜

为芭蕾王子 Roberto Bolle 拍摄的作品

尽管目前中国媒体调查情况与国外媒体存在出入,但是模特生存条件及权益的再次成为热议。截止至发稿,舆论仍在持续发酵。

  时尚圈里人气颇高的超模可可-罗恰(Coco Rocha)也曾放话说:“虽然我和理查森合作过,但我感觉不是太好,不会再有下次了。”可可曾经两度和理查森合作,一次是由当时的主编Carine Roitfeld担任造型,为法版VOGUE拍摄的一组大片,另一次是为Christian Lacroix品牌2007年春夏系列拍摄的广告。

就是这样一位骨灰级的摄影大师,竟被爆出性骚扰的丑闻。

在半年前的2017秋冬时装周上,模特权益问题就曾在全球时尚行业引起轩然大波。Balenciaga、Lanvin、Herms以及Elie Saab等奢侈品牌被传出雇佣的选角公司虐待模特而被推至舆论风口。

图片 7麦莉-塞勒斯的转型少不了理查森的推动

据美国女装日报消息,男模特Jason Boyce在纽约州最高法院对时尚摄影师Bruce Weber提出性骚扰与歧视等指控。

模特行业内幕再次被曝光,包括Lanvin、Balenciaga等奢侈品牌被点名。图为James Scully发布的贴文引发业界广泛关注。

  泰利-理查森近来在时尚界露脸不是那么频繁,转而和不少明星合作,麦莉-塞勒斯从迪士尼乖乖女转型成为豪放女就是托了理查森的帮助,她那部尺度惊人节操全碎的MV《Wrecking Ball》正是出自理查森之手。除了麦,和理查森合作过的明星从天后碧昂斯到Lady GaGa,到蕾哈娜、詹姆斯-弗兰科、米兰达-可儿,连美国总统奥巴马也被他拍过。

Jason Boyce

据美国媒体WWD消息,美国选角导演James Scully在社交媒体Instagram对指责其同行Maida Gegori Boina和Rami Fernandes虐待模特,再次警醒业界看到模特行业的光鲜表象下,有很多未被公开讨论或承认的、让人不快的事实。

图片 8理查森拍过奥巴马

杰森-博伊斯称,2014年12月在一次拍摄上,韦伯强迫他触碰自己的生殖器,并吮吸博伊斯的手指,这件事发生在韦伯位于曼哈顿的工作室。当博伊斯抵达工作室时,韦伯关上门,两人单独呆在房间里,“博伊斯先生曾经历过无数的拍摄,但从韦伯先生那里遭遇到的情况,是他从未遇到过的。”法院的诉讼里这样描述道。

据James Scully描述,他在为巴黎时装周选角的时候,听到几位模特抱怨在Balenciaga2017秋冬时装秀试镜时遭到的非人待遇,称Maida Gegori Boina和Rami Fernandes当天将约150名模特关在狭窄昏暗的楼梯间内近三个小时,并在午饭时将整栋楼的灯关掉,手机成为模特们唯一的照明工具,事后多位模特的精神状况受到影响。

图片 9理查森镜头里的蕾哈娜

诉讼文件还称,在拍摄过程中,韦伯嫌博伊斯太紧张,于是开始引导博伊斯进行其他动作的拍摄,包括命令他脱掉衣服和裤子,尽管他事先并没有同意拍摄裸体照片,但由于在拍摄前,被经纪人嘱咐必须“搞定”这个拍摄,因为韦伯在时尚界影响力巨大,所以他选择了配合。

在控诉这一事件的同时,他还提到,Maida Gegori Boina和Rami Fernandes的选角公司与Herms以及Elie Saab等品牌也有合作协议,为避免遭受不人道的的对待,一些模特甚至放弃为这些品牌走秀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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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接下来越演越烈,韦伯脱掉博伊斯的内衣,触碰对方的生殖器,并将博伊斯的手指放进自己的嘴里。

值得关注的是,James Scully的文中还提及部分品牌在试镜时也会对模特提出不公平的要求,还启用未满18岁的模特等,并点名Lanvin曾要求选角公司不要录用有色人种。

拍摄过程中,韦伯还对博伊斯说过以下言语:“如果你足够自信,你将发展得更好。你想发展到多好?你的野心有多大?”在博伊斯离开前,韦伯还强吻了他。这一切发生时,博伊斯28岁,而韦伯68岁,比对方年长40岁。

今年5月,20岁的丹麦模特Ulrikke Hyer在社交媒体Facebook和Instagram上发表长文《LV觉得我太胖》,引起众多网友同情和支持,Ulrikke Hyer在文中透露,本次大秀的选角导演Ashley Brokaw因觉得她略浮肿,要求她在秀前24个小时只能喝水,最终她按要求做了,但Ashley Brokaw仍旧在秀前将她踢出了走秀名单。 该贴文获得了超过6万个点赞和4300多条的评论。

Jason Boyce

图为模特Ulrikke Hyer在Instagram的贴文截图

事情经过就是这样,Bruce Weber的行为究竟构不构成性骚扰,是Jason Boyce的片面之词还是这就是事实,我们等待法院结果。

不过,对于该模特的指控,Ashley Brokaw反驳称她的团队并未要求模特只喝水,不吃饭,而是要求她们在填饱肚子的同时只喝水,因为经过长途飞行后,咖啡、苏打水等其他饮料会加重时差带来的影响,从而影响走秀状态。

Terry Richardson

本月的另一则新闻同样将舆论焦点引向时尚行业的道德问题,特别是涉及模特权益的敏感话题。

其实在前不久,还有一位著名摄影大师也被模特指控性骚扰,他就是情色摄影师Terry Richardson。他是时尚界的摄影泰斗、国际上最具名望的情色摄影大师之一。

据美国女装日报消息,VOGUE母公司康泰纳仕集团执行副总裁兼首席运营官James Woolhouse日前明确表示,集团将断绝与著名摄影师Terry Richardson的一切合作。根据James Woolhouse发向各个国家的总裁的邮件显示,任何未出版的由Terry Richardson拍摄的作品将被撤换。

Terry Richardson出生于纽约,是当今世界最招惹争议的时尚摄影师之一。他的作品里充满对性的玩味、对欲望的挑战、露毛露点,赤裸、野蛮、真实、残酷。

图为被康泰纳仕集团封杀的摄影师Terry Richardson

他的作品长期被世界一线时尚杂志使用,经常有顶尖时尚品牌找他合作拍片。

康泰纳仕集团的声明起因是围绕在Terry Richardson身边多年的性骚扰指控。事实上,早在2014年,Terry Richardson已经因性骚扰指控经历了一次职业危机。多名模特集体指控,Terry Richardson在拍摄过程中对其进行性骚扰。而英国模特Emma Appleton公布的一张短信截图则让此事落下实锤,Terry Richardson在短信中直言不讳地表示,如果我和你上床,你就能得到一次VOGUE在纽约的拍摄机会。

有时,他还会亲自上阵,和模特一起拍摄照片。

图为英国模特Emma Appleton在Twitter上公布的短信截图

早在2001年,关于Terry Richardson性骚扰一事就已有流言,不少年轻模特儿指控他对她们进行性剥削。

不过,要想在健忘的时尚界翻身似乎没那么难。早前因反犹太言论被Dior开除的John Galliano,仅3年后就再次入驻Maison Margiela重新开始职业生涯。而在2014年的性骚扰事件后,Terry Richardson也很快恢复了与各品牌与媒体的关系,后者对其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模特Jamie Peck曾说过,自己在拍摄过程中被要求触碰他的私处。并表示:“在这些要我脱衣拍照的摄影师中,理查德森是唯一让我觉得我需要洗两次澡的人。”

但是据多名业内人士透露,Terry Richardson借工作之便对拍摄对象进行性骚扰的行为早已是业内的公开秘密。

而真正将Terry Richardson推到风口浪尖则是2014年,多名模特实名指责其在拍摄过程中进行性骚扰,拍摄要求低俗。

人们将Terry Richardson作品中呼之欲出的情色意味奉为其标签式风格。实际上,当人们在主流刊物VOGUE上看到Terry Richardson作品时,对行业内幕更加了解的媒体与品牌都选择了向公众隐瞒Terry Richardson的行为。

英国模特Emma J. Appleton在Twitter上发布了一张截图显示,Terry Richardson发信息说:“如果你和我睡,我能让你上《VOGUE》”。

此次康泰纳仕的封杀声明也意味着,Terry Richardson失去了包括VOGUE、GQ、Vanity Fair、W等主要杂志全球各个版本的工作机会,损失重大。不过这一次,Terry Richardson可能很难翻身,在时尚界影响力巨大的康泰纳仕在封杀声明中态度强硬。

甚至有Coco Rocha这样的超模也表示与Terry Richardson合作过,但“不愉快”并且“不会再合作“。

同时,与Terry Richardson合作密切的奢侈品牌也不会对康泰纳仕的决策视而不见,奢侈品牌Valentino已经发出不再与Terry Richardson合作的声明。前者可以说是近年来与Terry Richardson合作最为密切的奢侈品牌,几乎所有配饰广告都由其操刀拍摄。

之后,据了解,传媒集团 Condé Nast International 的执行副总裁 James Woolhouse 在公司的一封内部邮件透露,旗下所有时尚杂志都不得再与 Terry Richardson 合作,就算是已经拍摄完成的作品也不会再予刊登。该集团旗下的杂志包括了 Vogue、GQ、Glamour、Vanity Fair 及 Wired 等一线时尚杂志。

图为Terry Richardson为Valentino拍摄的2018早春广告大片

以上两位都是时尚摄影圈的传奇人物,比起现已声名狼藉的Terry Richardson, 70 岁的Weber可以说是圈内德高望重的人物,这发性骚扰的指控无疑是一枚惊天巨雷。如果指控属实,我们不知道Weber之后的摄影生涯会不会像Terry一样,但就摄影成就来说,Weber不单单见证时尚摄影的历史,更重要的是他将标准的美式文化传递给了全球。

有分析认为,情色意味的摄影风格在艺术范畴内并没有不妥,但是真正值得谴责的是摄影师在拍摄过程中的行为是否符合社会道德标准。Terry Richardson隐瞒多年的性骚扰行为仅是行业的冰山一角,而整个时尚行业仍然存在着更多没有被揭露的利益压迫行为。

Bruce Weber摄影作品

图为Terry Richardson的一张摄影作品

Bruce Weber为British Vogue拍摄的“秘密花园”系列

值得警惕的是,Terry Richardson被康泰纳仕封杀的直接原因来自近期轰动全球的好莱坞电影大亨Harvey Weinstein的性丑闻事件。后者长达30年的性丑闻事件引发娱乐圈大震动,包括安吉丽娜朱莉、Romola Garai等女星和Weinstein影业的女性员工在内都指控曾Harvey Weinstein的性骚扰行为。

其实,比起演艺圈看似司空见惯的“潜规则”,时尚圈的性骚扰性侵害或许更加普遍,有时更是因为骚扰者的声望、低位之高,对他人的工作和存亡,有着无法挑战的生杀大权,受害者一直选择沉默。但长期的压抑不但对自己的心理有害,还会助长了那些骚扰者,会让他们有胆量更进一步。

早前设计师Donna Karan则因发布了支持Harvey Weinstein的言论而遭到大部分消费者的斥责与抵制。

因此,遇到那些或明或暗的暗示或骚扰我们都应该勇敢站出来反抗。

换言之,时尚界在道德权益问题面前仍然保持滞后。电影行业花了30年的时间才揭露了Harvey Weinstein的性丑闻事件,那么如果没有该性丑闻事件,时尚界还要将Terry Richardson的性骚扰行为隐瞒多久,这让行业感到担忧。

当然,从积极的方面看,时尚行业似乎正在变得越来越道德,至少传媒巨头康泰纳仕的声明起了个好头。

就模特权益而言,时尚界做出了一些努力。有调查数据显示,从2017秋冬时装周开始,大码模特和少数族裔模特占比都呈上升趋势。Simone Rochas秀场上的老年模特,Chritian Siriano秀场上的大码模特,Marc Jacobs秀场上的非裔模特让模特多样性成为一种趋势。

行业中也出现了更多相关模特选角公司,将多样性身材的模特带上T台。而Vetements等品牌掀起的素人模特风潮也为T台带来了模特的多样性。

今年9月,开云集团和LVMH集团共同制定了《模特工作关系与健康保障纲领》,以防止模特过瘦影响身心健康,并为模特提供良好的就业环境。纲领承诺,各品牌在模特工作期间为其专门聘用心理学家或心理咨询师,并且对16-18岁的模特做出工作时间规定。

此外,从10月1日起,Getty Images调整对图库图片的要求,不再接受经修图软件处理后改变身体部位的模特图片。早前法国颁布法规称,模特身材经过修图后的商业用途图片必须标明已修图字样。此举在一定程度上阻止了秀场图片对模特和公众的误导。在前几年频繁传出的得厌食症过瘦模特引起公众重视后,该现象的确已有所好转。

在越来越多业界人士的推动下,道德议题逐渐从边缘化的地位走向公众视野。

例如在生产的环节,时尚产业越来越关注可持续发展这一议题。包括开云集团和LVMH集团在内的巨头都已经从组织架构和企业运营层面对可持续发展进行实践。在该领域做出特别推进的是开云集团,前不久该集团旗下Gucci宣布放弃使用毛皮引起轰动,旗下Stella McCartney也坚持研发可持续发展面料多年。

在不久前结束的上海时装周,开云集团召开的开云创新奢侈品实验室也让可持续发展议题成为上海时装周的热门话题。集团同时推出计算时装制造环境损益的微信小程序,将环境成本用货币的商业形式体现出来。

虽然对道德的倡议已经蔓延到时尚产业链的各个环节,但是大多数时候该倡议仍然流于表面。在更多公众看不到的环节,不道德仍在延续。

例如生产环节中备受关注的代工厂劳工权益和工作环境问题。服装制造业及制鞋业作为典型的劳动密集型产业,血汗工厂等问题近年来一直困扰着各大品牌与企业。2015年,发生在孟加拉国的厂房倒塌事件引发了全球范围对血汗工厂的关注。随后,以优衣库为首的品牌开始对其供应链进行透明化处理,公开代工厂名称。

但是至今服饰代工行业的大部分劳工权益问题仍然未得到解决。德国运动品牌adidas集团今年4月遭到媒体抨击,称其一家中国代工厂涉嫌非法压榨工人。 广东省一间名叫阿帕奇制鞋厂的员工被迫每天平均工作超过10个小时,一周要上6天班,工厂还提出员工每天必须提前15分钟到岗,否则开除等苛刻条件。

据Fashion Revolution报告显示,目前披露供应链细节的奢侈品牌仍占少数。Dior和Armani等奢侈品牌在供应链透明度排名在倒数10%的位置。全球100个奢侈品牌可能存在违规行为,但却无法被查证。报告指出,虽然品牌公开分享了他们的政策和承诺,但是在实际操作过程中,特别是对于供应链上的员工和对环境所造成的影响上,仍然有很多关键信息未被披露。

至于在营销环节,时尚行业所做出的绿洗营销和用广告大片误导消费者的行为同样不胜枚举。快时尚引起的环保问题和过度消费主义指责也指向了消费环节的道德问题。

可见,偶尔曝出的丑闻所引起的行业责任意识十分有限,大多数时候又浮于表面。在不为公众所知的各个产业环节中,时尚道德问题的推进仍然步履维艰。

内部力量的缺位造成道德问题一再被搁置。在外部力量如轰动演艺圈的性丑闻出现后才引发业内对摄影师性丑闻的正式关注,或是只有在有模特因厌食症和过度劳累死亡后才引发讨论,足以可见时尚行业在道德议题上的被动与滞后。

时尚行业正在变得越来越道德,但是如今所做的努力可能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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